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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伍后我开了家饭店,那天县里恶霸来吃霸王餐,我:你敢走试试

发布日期:2025-09-13 23:32    点击次数:62

年轻人,别不识好歹,在这县城,有些人你惹不起。”

王副局长盯着我看。

“走吧。”他拍拍刘强的肩膀。

刘强得意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小子,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。

我站在门口,看着刘强的背影。

心中怒火越烧越旺。

“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......”

我冷冷地说。

01

我叫陈峰,今年三十五岁。

三年前从部队退伍,回到老家这个小县城。

说是小县城,其实也就是个稍微大点的镇子,常住人口不到十万。

县城就一条主街,两边都是各种小店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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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发店、服装店、五金店、药店,什么都有。

街道不宽,也就双向两车道的样子。

两边种着梧桐树,夏天的时候绿荫如盖。

退伍的时候,部队给了一笔安置费。

我没像其他战友那样进机关单位,而是在县城最繁华的街道租了个门面。

开了家小饭店,取名“老兵餐馆”。

店面不大,加上后厨也就一百来平米。

前厅摆了八张桌子,平时雇了两个服务员。

我既是老板,也是主厨。

在部队的时候,我就在炊事班待过两年。

那是刚入伍的时候,什么都不懂。

班长看我手脚麻利,就让我跟着学做菜。

从最基本的洗菜切菜开始学起。

刀工、火候、调料搭配,样样都要练。

部队里吃饭的人多,一顿饭要做几百人的量。

容不得半点马虎,稍有差池就要挨批。

后来虽然转到了特种兵,但这手艺一直没丢。

特别是那几道拿手菜,麻辣鱼、红烧肉、干煸四季豆,在部队就是出了名的。

每次连队聚餐,都要我下厨。

战友们都说我做的菜比食堂好吃多了。

退伍后专门又去省城学了三个月厨艺。

拜了个川菜师傅,把正宗的川菜技法学了个遍。

麻婆豆腐、宫保鸡丁、水煮鱼,样样精通。

后来又跟粤菜师傅学了两个月。

白切鸡、清蒸鲈鱼、蜜汁叉烧,也都拿得出手。

把南北菜系都摸了个遍,手艺比以前更精进了不少。

开店三年来,生意一直不错。

主要是我这人实在,分量足,味道好,价格公道。

一盘回锅肉,别人家用半斤肉,我用八两。

一条清蒸鲈鱼,别人用一斤的,我用一斤半的。

虽然利润少了点,但客人吃得满意。

周围的街坊邻居都爱来光顾。

特别是那些在附近工地干活的工人师傅们。

中午晚上都会来吃工作餐,一来二去都成了熟客。

老李是搞建筑的,五十多岁了。

每天中午必来点份红烧肉,说吃着有劲儿。

小张刚结婚,经常带老婆来吃饭。

总说我做的菜比他老婆做的还香。

老王开出租车的,半夜收车后常来吃夜宵。

一盘炒河粉,一瓶啤酒,就是他的最爱。

我这人性格直,不喜欢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

菜就是菜,该多少钱就多少钱。

从来不缺斤短两,也不用地沟油。

肉都是当天早上从屠宰场进的新鲜货。

蔬菜是农户自己种的,绿色无污染。

调料也是用的名牌,虽然成本高点,但品质有保证。

虽然赚得不多,但图个心安理得。

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去菜市场采购最新鲜的食材。

菜市场在县城东头,骑电动车十分钟就到。

那里有我固定的几个摊位。

卖肉的刘老板,卖菜的王大姐,卖鱼的张师傅。

都是老熟人了,给我的货都是最好的。

价格也比别人便宜几毛钱。

回来后就开始准备,洗菜切菜,熬汤调料。

一天要用的食材,都要提前准备好。

葱姜蒜切成丝,各种调料按比例调好。

汤料要提前熬制,至少要两个小时才能出味。

上午十一点开门营业,一直忙到晚上九点。

中午和晚上是最忙的时候。

点菜、做菜、上菜,一刻不停。

虽然雇了两个服务员,但我还是要亲自下厨。

客人点的每道菜,都要过我的手。

这样才能保证质量。

日子过得充实,虽然辛苦,但心里踏实。

偶尔晚上打烊后,会跟几个退伍的战友聚聚。

县城不大,退伍军人也不多。

就那么七八个人,大家关系都挺好。

有在政府部门工作的,有在企业上班的,也有自己做生意的。

每个月总要聚一两次。

找个路边摊,点几个小菜,要两瓶白酒。

喝点小酒,聊聊当年在部队的事。

那些在边境执行任务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。

枪林弹雨中建立的兄弟情谊,这辈子都忘不了。

我在部队待了十二年,从普通士兵一路干到连长。

参加过两次边境作战,立过两次三等功,一次二等功。

身上还留着三道疤,都是执行任务时留下的。

最深的那道在后背,差点要了命。

那是在一次突击行动中,被流弹擦中。

血流了一地,差点休克。

要不是战友及时抢救,可能就回不来了。

另外两道疤,一道在左臂,一道在大腿。

都是在战斗中留下的纪念。

每次洗澡看到这些疤痕,就会想起那些逝去的岁月。

退伍的时候,团长亲自送的我。

说我要是愿意留下,可以直接提营长。

但我还是选择了退伍。

不是不爱部队,而是觉得该换个活法了。

人这一辈子,不能老是活在过去。

现在的生活虽然平淡,但也有滋有味。

每天看着客人吃得满意,心里就特别满足。

有时候还会碰到一些退伍老兵。

看到我店名,都会进来坐坐。

点两个菜,要瓶啤酒,聊聊各自的经历。

这种感觉,挺好的。

县城不大,平时也没什么大事。

顶多就是张家长李家短的琐事。

偶尔有人喝多了闹事,我出面说两句也就散了。

毕竟在这条街上开店三年,大家都给几分面子。

但我知道,这个县城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。

有些人,有些事,只是藏在暗处。

比如那个叫刘强的人。

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,是从一个工人师傅嘴里。

那天他来吃饭,脸上带着伤。

左眼青了一大片,嘴角还有血迹。

我问他怎么回事,他支支吾吾不肯说。

后来喝了两杯酒,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真相。

原来是欠了刘强的高利贷。

利息滚利息,越欠越多。

还不上钱,被打了一顿。

我当时就火了,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放高利贷?

那师傅赶紧拉住我,说刘强在县里势力很大。

开着好几家地下赌场,手下养着一帮打手。

据说跟县里某些领导关系很铁,没人敢惹。

谁要是得罪了他,轻则破财,重则性命不保。

我当时没说什么,但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。

没想到,三个月后,这个刘强会主动送上门来。

那是个普通的周四下午。

02

那天是七月中旬,天气热得要命。

县城的夏天就是这样,又闷又热。

街上连个遮阴的地方都没有。

下午两点多,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。

我在后厨准备着晚上要用的食材。

土豆丝要切得细一点,豆腐要提前用盐水泡着。

鸡肉要腌制半小时才能入味。

午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,店里只剩两桌客人。

一桌是附近工地的几个工人师傅,正在喝啤酒解暑。

天气太热,他们也不怎么说话,只是闷头喝酒。

另一桌是一对老夫妻,慢悠悠地吃着家常菜。

老大爷点了份红烧肉,老大妈要了个青菜豆腐汤。

两个人吃得很香,不时夸我手艺好。

服务员小李在前厅擦桌子,汗珠不停地往下滴。

另一个服务员小王在洗碗,水声哗哗作响。

店里开着两台电风扇,但还是热得要命。

空调早就想装,但是电费太贵,一直舍不得。

突然,前厅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
先是重重的推门声,接着是粗暴的叫骂。

“都给老子滚出去!”

“今天这店被我们包了!”

我放下手里的菜刀,快步走到前厅。

只见五六个纹身大汉站在门口。

个个膀大腰圆,胳膊上都是花里胡哨的纹身。

有青龙,有白虎,还有各种鬼怪图案。

为首的那个人,三十多岁的样子。

留着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。

金链子有小拇指那么粗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穿着黑色背心,露出满是纹身的胳膊。

后面跟着的几个,也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。

有的穿着花衬衫,有的光着膀子。

但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不好惹。

那几个工人师傅认出了来人,脸色都变了。

他们放下酒杯,想要悄悄离开。

“走什么走?”

一个纹身男拦住了他们。

“刘哥还没说话呢。”

工人师傅们不敢再动,老老实实坐回原位。

那对老夫妻也吓坏了。

老大爷的手在发抖,老大妈躲在他身后。

“这...这是怎么了?”老大爷颤颤巍巍地问。

“老头,识相的赶紧滚。”

另一个纹身男恶狠狠地说。

“今天这里有大事,不是你们能看的。”

老夫妻吓得要走,我拦住了他们。

“不用走,继续吃饭。”

我看着那帮人,语气平静。

“有什么事冲我来。”

“哟,还挺硬气啊?”

光头男冷笑一声,“知道老子是谁吗?”

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
“这是我的店,请你们出去。”

光头男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大笑。

“兄弟们,听到没有?”

“这老板让咱们出去呢!”

身后几个马仔也跟着笑起来。

“老板,你是新来的吧?”

“在这县城,还没人敢这么跟刘强说话。”

刘强,果然是他。

我心里有了数,但脸上没表露出来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,这里不欢迎你们。”

“请出去。”

刘强脸色一沉,走到我面前。

他比我矮半个头,仰着脸看我。

“小子,别给脸不要脸。”

“老子今天心情好,来你这吃顿饭。”

“那是看得起你。”

说完,他推开我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
在最中间的桌子坐下,把脚搭在桌上。

皮鞋在桌面上蹭了几下,留下黑色的印记。

其他几个马仔也跟着坐下。

把椅子拖得咯吱咯吱响。

那对老夫妻见状,赶紧结账走了。

老大爷掏钱的时候手还在抖。

几个工人师傅也想走,被刘强的人拦住了。

“别急着走啊,陪哥几个喝两杯。”

一个纹身男按住一个工人师傅的肩膀。

那师傅脸都白了,动都不敢动。

“老板,你想干什么?”

另一个师傅鼓起勇气问道。

“干什么?”

纹身男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黄牙。

“当然是喝酒聊天了。”

“你们几个,正好作陪。”

“放开他们。”我走过去。

“他们是我的客人。”

纹身男看了刘强一眼。

刘强摆摆手:“让他们走吧。”

“记住了,看到什么都烂在肚子里。”

几个工人师傅如获大赦,赶紧跑了。

临走时看我的眼神,满是担忧和无奈。

“老板,还愣着干什么?”

“赶紧上菜啊!”

刘强拍着桌子。

“要最好的,什么贵上什么。”

“哥几个今天要好好吃一顿。”

小李战战兢兢地拿着菜单过去。

她才十九岁,刚高中毕业。

平时胆子就小,现在更是吓得不轻。

还没走到跟前,就被一个马仔一把搂住。

“小妹妹,长得挺水灵啊。”

“陪哥喝两杯怎么样?”

小李吓得直发抖,菜单都掉地上了。

“不...不要...”她哭着说。

“哭什么哭,哥又不是坏人。”

那马仔笑嘻嘻地说,手还不老实地摸来摸去。

“放开她。”我冷冷地说。

“怎么?心疼了?”

“是你相好的?”

那马仔笑嘻嘻地说,手还不老实。

我一个箭步上前,抓住他的手腕。

稍一用力,他就疼得直叫唤。

“哎哟哎哟,松手松手!”

刘强拍桌子站起来:“小子,你想找死?”

我松开手,看着他们。

“点菜可以,但不许骚扰我的员工。”

“否则,请你们离开。”

刘强盯着我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
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
“好,不碰你的人。”

“但是菜要是不好吃,可别怪我砸了你的店。”

我让小李回后厨,自己记下他们点的菜。

都是店里最贵的,一桌子菜差不多要两千块。

清蒸鲈鱼、糖醋排骨、麻辣小龙虾、爆炒腰花。

还有几个硬菜,都是功夫菜。

白切鸡、口水鸡、夫妻肺片、蒜泥白肉。

这些菜做起来费时费力,平时很少有人点。

我回到后厨,小李还在发抖。

“陈老板,要不报警吧?”

“他们是刘强那伙人,在县里没人敢惹的。”

“没事,你和小王都到后面去。”

“今天不用你们帮忙了。”

我系上围裙,开始做菜。

这些人明显是来找茬的。

但我偏要把菜做到最好。

让他们挑不出毛病来。

03

鲈鱼要新鲜的,刚从水箱里捞出来。

鱼在案板上还在扑腾,说明够新鲜。

刮鳞、去内脏、改刀,动作一气呵成。

这些都是基本功,在部队炊事班学的。

上锅蒸之前,鱼身上划几刀。

这样容易入味,也容易熟透。

塞入葱姜,淋上料酒。

火候要掌握好,八分钟正好。

时间短了不熟,时间长了肉就老了。

出锅后淋上蒸鱼豉油,撒上葱丝。

最后浇上热油,香味扑鼻。

这道清蒸鲈鱼,是我的拿手菜之一。

糖醋排骨更是我的招牌。

排骨要选肋排,肥瘦相间的最好。

先焯水去血沫,再用料酒姜片腌制。

腌制的时间要够,至少半小时。

然后下锅炸至金黄,这一步最关键。

油温要控制好,太高了会糊,太低了不酥。

炸好的排骨捞出沥油。

另起锅调糖醋汁。

糖、醋、生抽、老抽,比例要恰到好处。

我的秘诀是加一点番茄酱,颜色更好看。

最后大火收汁,裹满每一块排骨。

色泽红亮,酸甜适口。

麻辣小龙虾是最费工夫的。

小龙虾要一只只刷洗干净。

去头、去虾线,这些都要仔细。

然后过油炸一遍,锁住鲜味。

再下锅爆炒,加入特制的麻辣料。

花椒要用汉源的,够麻够香。

辣椒用的是朝天椒,够辣够劲。

还要加入豆瓣酱、豆豉,增加味道层次。

爆炒腰花考验的是火候和手速。

腰花要片得薄,切花刀要细。

下锅前用料酒和盐腌制去腥。

爆炒的时间不能超过三十秒。

时间一长就老了,口感就差了。

配菜用的是青椒和洋葱,增加脆嫩感。

每道菜我都用了十二分的心思。

不是为了讨好他们,而是我的职业操守。

既然开饭店,就要对得起每一道菜。

哪怕来的是恶客。

这是我在部队养成的习惯。

无论做什么事,都要做到最好。

菜一道道端上桌。

我亲自上菜,观察他们的反应。

刘强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肉。

放进嘴里嚼了嚼,眉头一皱。

“呸!”

他把鱼肉吐在地上。

“什么玩意儿,这么腥!”

“猪食都比这好吃!”

我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

那鱼是今天早上刚进的货,绝对新鲜。

蒸的火候也恰到好处,不可能腥。

他这是故意找茬。

“这排骨也不行,太甜了!”

刘强又夹起一块排骨,直接扔到地上。

“糖放多了,齁得慌!”

其实那排骨甜度刚好,我尝过的。

他就是想挑毛病。

“这小龙虾,壳都剥不开!”

“炸得跟石头一样硬!”

“这腰花,骚味太重!”

“一股尿味,恶心死了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把菜往地上扔。

好好的一桌子菜,被他糟蹋了一地。

其他几个马仔也跟着起哄。

“就是,这什么破菜!”

“难吃死了!”

“老板,你这手艺不行啊!”

“还敢开饭店,丢人不丢人?”

小李和小王躲在后厨门口偷看。

气得直咬牙,但不敢出声。

她们都知道我的手艺有多好。

平时客人都夸不绝口的菜,被他们说得一无是处。

我依然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
看着他们表演。

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。

这些人明显是有备而来。

不是简单的吃霸王餐,而是想要我的店。

估计是看我生意不错,起了贪心。

在这种小县城,这种事并不少见。

有些人仗着有点关系,就为所欲为。

欺负老实人,抢夺别人的生意。

“老板,你这菜实在太难吃了。”

刘强靠在椅子上,剔着牙。

“不过看在你认真做的份上。”

“哥几个勉强吃了点。”

地上全是菜,桌上的盘子却基本空了。

明明吃了个精光,还说难吃。

这种人,真是不要脸到极点。

“怎么样,该结账了吧?”

我终于开口。

“结账?”

刘强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起来。

“兄弟们,他跟我要钱呢!”

几个马仔也笑得前仰后合。

“老板,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?”

“在这县城,还没人敢跟刘哥要饭钱!”

“就是,刘哥能来你这吃饭。”

“那是给你面子!”

“别的老板求都求不来呢!”

刘强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。

他身上有股浓重的香水味,混合着汗臭。

让人闻了就恶心。

“小子,我今天心情好。”

“不跟你计较。”

“这顿饭就当是你请客了。”

“以后每个月,我会来光顾两次。”

“记得准备好酒好菜。”

说完,他拍拍我的脸。

力度不重,但侮辱性极强。

“听明白了吗?”
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。

“一共一千九百八十块。”

“现金还是扫码?”

刘强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你他妈找死是吧?”

“老子说了,这顿饭不给钱!”

“那就是吃霸王餐了?”

我拿出手机。

“要不我帮你报警?”

“报警?”

刘强又笑了,笑得很得意。

“你报啊,看警察来了听谁的。”

“县公安局的王副局长。”

“那是我结拜大哥。”

“你觉得警察会帮你还是帮我?”

原来他的靠山是王副局长。

难怪这么嚣张。

在这种小地方,有个当官的做靠山。

确实可以横行霸道。

“不管你认识谁。”

“吃饭给钱,天经地义。”

我坚持道。

“天经地义?”

刘强冷笑。

“在这县城,老子就是天,就是地!”

“识相的,以后乖乖听话。”

“不识相的,明天你这店就开不下去!”

“信不信我让人砸了你的店?”

“信不信我让卫生局查封你?”

“信不信我让税务局找你麻烦?”

他一边说,一边逼近我。

眼中满是威胁。

我知道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
在这种地方,有关系就是可以为所欲为。

但我不能退缩。

男人的尊严不能丢。

军人的血性不能丢。

他转身就要走。

我挡在门口。

“账没结,不能走。”

“滚开!”

刘强推了我一把。

我纹丝不动。

在部队练了十二年,体重一百八十斤。

他这点力气,根本推不动我。

“兄弟们,给我打!”

“打到他服为止!”

几个马仔撸起袖子就要上。

我活动了一下脖子,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
三年没动手了,不知道身手有没有退步。

“住手!”

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声音。
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。

穿着警服,肩膀上两杠三星,是个副局长。

身材中等,微微发福。
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皮鞋擦得锃亮。

“王哥!”

刘强立马换了副嘴脸,像哈巴狗一样迎上去。

“您怎么来了?”

王副局长看了看地上的狼藉。

又看了看我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没事没事,一点小误会。”

刘强赔笑道。

“这老板不识抬举。”

“我来吃个饭,他非要收钱。”

“还说要报警呢。”

王副局长皱了皱眉。

“陈老板是吧?”

“刘强是我兄弟。”

“给个面子,这事就算了。”

我看着他,冷冷地说。

“王副局长是吧?”

“您兄弟吃饭不给钱。”

“还砸我的店。”

“这事怎么算?”

王副局长脸色一沉。

“年轻人,别不识好歹。”

“在这县城,有些人你惹不起。”

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
“那我要是不识时务呢?”

我盯着他。

王副局长沉默了几秒。

“那你这店,怕是开不长了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他拍拍刘强的肩膀。

刘强得意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小子,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往外走。

我站在门口,看着刘强的背影。

心中怒火越烧越旺。

这些人真以为我好欺负。

以为我会像其他人一样忍气吞声。

他们想错了。

“今天你敢走出这个门试试......”

发布于:河南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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